间:2011年12月10日14时
      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文化方向城市  建筑  影视  公共艺术
      旨:开启中国的文艺复兴
      题:问——慰问以及疑问
本次论题:放映中的建筑•建造中的影像——今日影视与当代建筑
                城市的文明•文明的城市——公共艺术问题和城市化问题
                弄潮还是守旧——中国文化的当代遭遇

联合主办: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联合主持:《读书》杂志    北京大学视觉与图像研究中心

 

《问城》开坛 学者云浩

论坛开始学者云浩作为主持人发表致辞。

“问城”论坛筹备时间不算长,起源于我们做的一本书,作为这个书合作出版方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提出动议开这个论坛,到现在为止也就是两个多月。但是说短可不短,我想在我们每个人心中对这场谈话的期待应该是数十年的时间,数十年来我们每个人孤独而勇敢承担着自己问话使命,看到自己同道在各个征途登上巅峰,在每个巅峰大家互相思念、相顾但很难想见,这场谈论满足大家想见的愿望,这是大家期待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期待的原因,因为这个论坛很干净,《问城》很干净,在各路打着论坛旗号坑钱、骗钱、圈钱聚会侧畔没有商业目的办的干干净净的论坛我想很不容易。

这个论坛是由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和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联合主办,我们力邀《读书》杂志和北京大学图像与视觉研究中心作为我们学术支持。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致力于城市化过程中诞生这种文化问题系统化的梳理,这次论坛也是它今后一系列活动的一个揭幕式。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是没有大门、大墙的美术馆,美术馆是面向社会的窗口,现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决不仅仅是一个窗口,某种意义上他变成广场上的登场。《读书》杂志作为国内首席文化刊物,它的介入为我们这次论坛学术质量得到了保证。北大视觉与图像研究中心这些年以一直以精深的研究赢得国内外同行的赞誉,他们作为学术支持我们也心里也很稳。

很多媒体一直问我,你们叫一个《问城》,今天很多城相关的问题我们在看和聆听,实际上我们是在问,这个问可以理解为质问、疑问,也可以理解为慰问、问安。说起城来首先活动是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发起的,这个城简约引喻这么一个来处。还有就是在文化人的心中,我们说家国、城池,说到天下是一个文化的概念,今天文化怎么样大家都感觉到或者看得到,从某种视角或者从我个人视角看过去,我觉得是一场悲剧,或者说是悲剧的连续剧。我们看到视频上舞蹈者甘露露,我还不知道,上网查了才知道,我们视野里妖娆着国煤美,这一切逼死了车轮下的小悦悦,这就是我们今天视角下的文化现实。所以在这么一个日子里,今天听陈嘉映老师说月全食,象征着文化的月亮完全遮蔽的此刻,我们在肆虐的汉寒风中我们聚在这里。作为物理概念的我们有疑问,您的面孔越来越脏,隐喻着文明的城我们还有疑问,甚至我们都怀疑您曾经存在过。我们一座城是我们心中的城,它象征着人性或者象征着起码对这个里面一个小插曲。昨天叫麦当劳的外卖,我的母亲是回族不能吃猪肉,我再三强调不能放猪肉,他们还放进去了,我一不小心误食了。今天商业谈不到人性,麦当劳虐鸡谈不到兽性,现在人性又真正存留了多少,我们今天也问一问。我们提问城市、问候文明、慰问人性,而这一切最终回形成月亮是不是能不知道,至少我们在座很多都是教书,一说教书的老师就是蜡烛,我们至少燃烧自身试图照亮文明的那根残烛,无数个残烛联合在一起,那可能就是中华文明的历程。

今天现场来了很多同学在那边,你们是这座城未来的主人,因为我也是一个教书的,你们是不是愿意接过这一把残烛,如果你愿意或者说你将如此,那么请你把目光从甘露露身上离开,放下已经回头郭美美,你就能救起千千万万尚未死亡的小悦悦,这是我简单的开场。

    下面我要介绍一下在场发言人:中国当代艺术年鉴的总编、北京大学视觉与图像研究中心主任朱青生;作曲家、作家、人声表演艺术家刘索拉;北京大学建筑学研究中心教授张永和;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城市设计学院影像系负责人、导演宁瀛;北京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宋俊领;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创始人、艺术总监翁菱;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城市设计学院副院长王中;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王璜生;油画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刘小东,中国艺术研究院建筑艺术研究所副所长王明贤;首都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陈嘉映;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城市设计学院院长徐仲偶;三联《读书》杂志主编贾宝兰;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副院长徐冰。

 让我们聆听大师话语,感受君子情怀,一起进入《问城》时刻。

 

【张永和】:云老师讲的太精采了,我是建筑师只会讲各位领导、各位专家,今天再加一个各位艺术家。

  我想参加这个论坛从几个角度可能来讨论,因为我自己的工作我就想一个方面挺有趣,另一方面挺悲哀的一个现象,这个现象有一个问题,大家一看也挺熟悉。主题是什么大家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大家也许去过,也许没去过,反正我去过。是在深圳,翻译过来就是波特菲诺,以前没有听说过,听过欧洲有这个地方,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现在有文化上的泛滥,深圳还有一个地方是瑞士一个地方,人家原来都有雪山,也能搬到亚热腾。这个地方叫珠江帝景。金马我是挺喜欢的,你去那儿从来不站在金马底下。深圳这个地方还有一定宜居性,这个进去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地方。

    我想说的就是其实像这种项目它倒不是说刚才文化上混乱仅仅一方面,更深层次实际上是包括商人、设计师很清醒艺术到所谓市场实际上今天国人一种幻想,还是在发梦,发梦的表现形式是异国情调的东西。

世博会对其他地方来说临时的展示,对中国来说其实大家都不在意,真的是住在世博会这么一个地方,本来是一个玩看热闹的地方,觉得能成为生活的地方,就这个现象其实就是把主题公园转化成一个世纪住的地方,这是一个中国特有的现象,也是挺有意思的,另一方面也觉得它有一定问题的。

 这个大家更熟悉了,也是咱们北京一个地标。从城市的尺度到建筑的尺度,这不是美院做的吧,不是我就批评两句。

【云   浩】:肯定不是。 

【张永和】做的挺好的,我只远远的见过,寿桃和官印是两个总统套间,我还是当做建筑勘,没找到建筑师是谁,也可能是业主想的把它画出来,不管谁想这里有一份想象力,怎么想到福禄寿,一旦想到住在福禄寿,可以想到住在任何地方里面,这就是无限的可能性。长沙毛主席头里也有空间也可以进去,宋庆龄在河南等等。作为一个文化现象怎么看待它,可能是很有意思的问题。我作为建筑师想指出一点,常常在这种方式的后面,是把真正建筑、城市本来有的这一个功能,起了一个作用被忽略掉了。我觉得这个房间特别感兴趣,那天我去住了回来跟大家汇报。为什么会感兴趣呢?觉得是非常不舒服总统套间,等于坐一天黑牢房,完全不考虑这些。住一个旅游房间休息也好或者去享受也好,起码光线条件不是考虑,这些东西都是镂空都是窗户。

建筑是什么回事?建筑有一系列非常根本的、重要的问题:

第一点,今天简单的谈就是宜居性,要方便、要舒适。大家都知道在城市这个层面有这个问题,在建筑上也这个问题。

第二点,今天谈就有一个可持续性,如果是舒适的、方便的,常常是需要有宣传的。第二点就是看看是不是能够不产生大量污染,不产生一系列遇到的生态问题,在节约能源基础上做这件事情,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三点,将来从市场来说,有一个是不是老百姓住的起、用得起的问题,要有这三个层次。只有这样子,实际上老百姓才可能享受到设计。

简单的总结,首先有一个现象,就是把主题公园当了家、当了城市,建筑业变成主题式的物体,是不是有一天咱们不用说住那个城、那个区,你住那个主题,我住那个主题,我也不知道了,五花八门,反正花了去了,所以城市的概念已经被主题取代了。作为建筑师我们的工作恰恰尽量把这个事往回拉,去考虑一些所谓更真实的问题,后面就过的比较快了。现在中国的城市大家最怕,大家指的不是咱们使用者,而是从决策人一直到设计师,其实就是城市的机理。本来城市是一个完整的东西,其中开出一条条路来,因此划分出街区盖了房子。现在思想方法城市是一个开阔的场地,上面隔了老远戳着一堆具体,没有地方逛、没有方便地方血拼、基本交通也有问题不能走。实际上有了机理就没有这个问题,机理就是人能走的街道,跟这个街道发生关系的房子,而不是被围墙围起来的房子,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们嘉定做的一个项目,现在刚刚开始实施。这是上海徐汇区。咱们在北京,咱们不说北京的坏话,看看糟糕的上海,马路多宽全都是车,马路永远不可能过去,老人、孩子且不说,刘翔也过不去。这个不叫绿地,这就是绿色的装饰,你不可能进去打太极拳。大家都知道这种树更靠南方的棕榈树,从广东种到上海也能活,建筑之间不发生关系,广告视觉污染也很严重。是不是我们就应该住在这样的城市,中国的新城市就是这样的,有好到外国人特别是欧洲人自己那小城挺舒服,呆了时间长了也很无聊,受点视觉刺激也挺高兴,咱们整天受刺激是不是受得了。

 其实空间有许多问题,上海还有一个姚明,他在这种环境里也不是很大,所以咱们街区平常不知道尺寸,最小的是400米×400米起,一般600米×600米,这跟城市关系很少,就是一个围起来的大院,人居住的地方跟城市隔绝的布局,而不是让人住在城里,我们做了很多工作,不跟大家细讲了。在嘉定的项目都是40米×40米,街道10米宽。城市空间机理的问题,我们给聚焦在尺度上,这个尺寸是不一定的,尺度是人的尺度。

 我讲一个工作里面首先问的问题,你去哪儿吃午饭,我们不认为一个人能够打一个电话过15分钟有一份盒饭送到他的办公室,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生活,我们认为一个人能够上街吃饭不仅仅是吃的问题,他还解决散布的问题,还解决偶尔购物,看到一个店打折进去还会有。吃中饭的问题就是城市的问题,城市生活不是把关在一个楼里关至少八小时一天,而是中午、下班有机会享受城市生活,包括刚才讲这些还有文化生活等等,中午看了一个展览都有可能,小街区是这么一个意思。我们建筑学做了一些研究,到底街区住了大小之外,里面空间怎么组织。这是我们现在做建筑设计的区域,一共是23个小街区。在这儿还是那句话,街区的大小本身不是目的,我们认为街区大小最终能给人带来城市生活的享受,所以本来这个项目是一个工业园,最后被我们设计成了一个小城。街道的设计其实挺有意思的观念,虽然人车共享的街道,车需要拐来拐去一定开的很慢,不造成对行人太多的危险,这样对于城市交通空间使用变得不那么浪费。因为是这是上海,那边都是湿地、运河等等的关系,这些都是具体的设计。

第二个,实际上使用的问题,不是你有一条街,刚才也说了街太宽就不适合人用,所以有一条街,有一个房子,并不认为你有一个城市,我并不认为你真的考虑到人的生活,再严重点一个生存的条件。这个项目在北京给用友软件做的,这些软件他们叫软件设计师,他们早晨上班不是很早,但是会在工作环境呆到很晚甚至熬一夜。我们觉得这些人生活质量,特别是健康问题在工作环境里很重要,因为他工作地点呆的时间长。我们做的这个设计,大家看这个图,这是平面图,本身我们平面图有点抽象。大家可以提到这边有一个做体操,那边有一个打拳的,两人在一块就是厕所,还有开会等等的空间。我们对使用者,不是领导而是使用者的群体做一个调查。做一个设计实际上让大家有机会到室外来,室外现在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普通经验,想去室外没有机会去,咱们都是从猴来的,大家都挺喜欢室外,只不过室外质量太差咱们就不去,天气冷就少呆会儿,冷气不冷不热就多呆一会儿,我们做的设计就是想到室外去就去。这张图有不同尺度大大小小的室外空间,在不同楼层上,都跟工作场所特别近,在单位就有机会到平台上。我不反对抽烟,你到外边抽烟,你到室外一边吸烟一边吸点污染的空气不是更有味道。这是房子的外边,不是一个物品,我们叫做地毯式建筑,也是水平能够发展的。现在这个单位中午出来散布,那么院子里热热闹闹,天气好是这样,天气不好也是这样,时间就短了,有风有雨,太冷太热出来十分钟就回去了,但是有条件这么做,然后直接从办公室出来做做题材。

【云浩】:什么地方?

【张永和】:这是用友软件园,在海淀的上地。这是室内室外建筑的混合,其实就是咱们北京四合院的传统的变种。

最后给大家说一个非常基本的建筑问题,可是常常被忽略。当一个房子被当成物体了,实际上这家卖水也可以说,咱们家大楼为什么不做成水平,五粮液就这么干的,他们家大楼就是一个酒瓶。其实没有考虑到这里有一个空间问题特别追求。我们空间问题对我来说,从我最了解空间开始,这不是我们家,我就在这么一个院里长大的。这个人可以到户外来,大家看到们开着,不知道什么季节,可是他可以享受生活方式,除了花和草,还可以在外边坐坐喝杯茶、抽根烟。我们当时在上海做了一个项目,就是有水乡,我们也想创造一个环境,其实能邀请,因为你不能强迫,你邀请住户到水边来,邀请的方式是做一系列的院落,这个院落不是咱们北京的城里在中心的院落,而是半开敞式在建筑周围的院落,这就给大家看出来了,实际上也许第一眼容易看到有黑白两个色调,好像跟传统江南建筑有一定呼应,这当然是一方面。实际上更多的考虑是各式各样的空间,使人和自然生活在一起。过去30年不知道多少湿地被填平、山被铲平,现在有一点理性回归,认识到地理资源是一个资源,比较封闭的进去的,转过来就是有这些半开敞,半室内、半室外的空间,还有游泳池,各式各样的小院子。然后从室内可以看到室外的院子,我们想是不是能想成一个画框,把外边院子同时又构成室内的景观,这边也有取景,一些建筑的细节。

总的来说,今天城市建设的问题和建筑的问题,我们比较倾向于不认为是一系列特殊的问题,常常这些特殊的问题,使我们忽略了一些更本质的问题,所以如果用一句话来说,我觉得建筑学从研究到实践,应该去回到对这些本质问题做更多的工作。

谢谢大家。

【云浩】:非常感谢张老师精采和幽默的发言,并且他的发言带有强烈的地方保护主义,一切上海名人人名都记不住。下面徐冰老师的发言叫做“谁改变了我们的中国”。请王中老师做准备。 

【徐冰】:刚才来的时候云老师告诉我,今天潘公凯院长有一点事来不了,本来他要来做一个致辞,云老师让我说两句,等于是代表中央美术学院祝贺城市设计学院、《读书》杂志、美术馆、北大视觉和图像文化研究中心举办《问城》研讨的项目,我们确实是认为是非常有价值的。因为城市设计学院这些年的进展举世瞩目,他们做的工作确实爱中央美术学院本部所不存在的东西,实际上极其有价值,我个人也来参加这个项目,也是作一个发言。这个发言有点多,看上去有点很认真的样子,因为只有15分钟,我就想基本上把发言给念一遍,这样没有废话,比较准确。15分钟我也没准备PPT,那样一罗嗦用很多时间。

 今天发言刚才云浩老师已经说了,我这儿不重复了。我就想说我发现从象形文字入手,可以涉及到汉字,写汉字的中国人文化本原的部分,并把许多纠结依旧的疑问打通,我们今天要谈城市,我们谈和城市没有直接的关系,不像张永和老师是直接参与建筑的建筑师,所以他很具体参与城市讨论之中,但是我认为中国人今天的问题和整个世界今天的问题其实都和符号化这个东西发生关系的。认识问题和看事情一定要抓住非常核心的部分。当然也是由我的局限性,因为我对文字、符号特别有兴趣,考虑什么问题都从这个角度入手。要从世界的符号学的东西,搞符号学什么都能谈,什么东西都要落实到符号体系之中,是这样一个认识。

但是在我个人体会到的符号学关系和概念,我发现中国人的文化在符号学是有非常特殊的联系方法,几乎可以影响到我们中国人所有的部分。举个例子,中国人的中国画春法,春法就是很多符号不断连续成了春法,这些点法和、春法、山法,在我看来其实解子元画传的都是字典。学生画画死记硬背,之后可以用这些符号写心中万物。所有的万物皆可归于这些符号,就像汉字记述世界万象这样的方法,这是中国文字非常核心的部分,所以中国人画画为什么不讲出去写生,而是只抄纸,靠死记硬背,通过这样方法把文化和艺术传承下来。这个东西可以扩展到东方其他的文化和艺术的范畴,这个不难举例子,东方戏剧中生旦净末丑、水墨画梅兰竹菊都可以用符号来表达的。

下面我从汉字的写作与水磨化关系上谈一点。汉语写作使用文字,与水墨画春法和点法其实是类似,在古代戏文里最明显,这是传统戏剧对我吸引力所在。这一点刘索拉有更多的体会和发言权的。我非常享受唱词中的字与字营造之间的立体这种美感,一段唱词下来,剧中只有三五字描述实字的,大部分字都是虚字,起到渲染的作用,起到调节的作用。这些字不表述具体内容,更多是字面的信息,类似于水磨画渲染气氛留白一样。综合构成一个意向,汉字很多渲染方法,文字意韵之外还可以加上形,为营造气氛做补充,比如说日月云山这些字,你听戏想到汉字,汉字的抽象性,汉字象形在阅读感受中发挥作用。这些性质实际上拼音文字所没有的,而是中国文字营造气氛特殊之处,文字的工夫是满字的技术,写作搭配这些意境场的艺术。和画华春法、点法也是一样的。汉字和山水脉络相同,中国写字和画画是一个动作,中国文字和象象形有关系。比如说中国的建筑、家具设计结构为什么这么特殊,而且这么简约丰富,这都我们沿袭汉字有关。中国窗户设计,是汉字造型影响窗的造型,还是窗户影响字的形成。中国对结构的理解有自己的一套文字体系,每个接受教育的人都要花上几年时间牢记几千个字形,其他文化没有,每写一个汉字就完成一个借给,画了一个小画,祖祖辈辈中国人画了多少副图画,读了多少副图画。

中国对关系把握也有一套,汉字有自己一套关系,写汉字第二笔根据第一笔而生成,第三笔根据第一、第二笔声称。最后一笔形成整个字的平衡。中国人在间架有哲学,西方人最不可思议从不同方向来的两大群自行车,过十字路口混为一谈,过一会儿需要走向不同方向两组自行车各得其所走向个人的方向,这个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和奇妙的。我觉得中国人有自己的一种对关系的运行法,这个东西和我们写汉字写了几千年横竖笔划之间的关系一定是有逻辑联系的。最近我看了一本美国人科维写的书叫《寻路中国》,可以配合一百年以前美国传教士写的一本书叫《中国人的性格》,两本书可以配合起来看。在《寻路中国》有一段,和我们刚才认识很接近,他说中国人其实不太喜欢使用转向灯,相反喜欢车之间用身体语言,车贴着左侧行驶,可以推测做转弯。为什么中国交通这么乱,但是又不出问题,两个车在几乎要碰到的时候,或者说决定谁先走谁后走的时候,其实是靠汽车语言,甚至中国人对关系一种理解的哲学和智慧来解决。一个瞬间两个人开了一个会,完全不靠西方人计算和红绿灯的指挥,这种魅力来自几千年书法联系。

我谈一下当代符号化生活倾向的问题。传统不被激活没有用,我们谈传统要知道,我们有什么东西是别人没有的,而他了不起之处在哪儿和它的卖点在哪儿,和当代的关系在今天是怎样发生作用的。我认为今天其实是新一轮符号化生活的趋向的时期,因为我认为今天这个时代,带有原始时代特征的时代。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们每一天每个人都要碰到我们前所未见的事情和全新的事物、全新的工具。所以在我看来今天又是一轮象形文字的时期。有几点可以分析一下,第一个,新科技使人类速度在提升,新科技进步推着人们快速处理信息,而变得没有耐心。张永和老师在今天才有这样的人,下了飞机马上赶回飞机场坐飞机,这样生活一定让人没有耐心、没有深度的。张永和是一个天才,他的东西总是有深度的,因为他是有实践的。所以现代人特别适应于接受一目了然的信心,或者说通过直接的视觉一目了然的方式来获取理解的。而图片和象形符号就是必然选择,以象形方式重新开始,也是以符号的方式进入当今的生活。

第二点,全球化新的交流方式和经济推行导致符号化的特征。绝大多数语言文字同语言生活小范围人群,一个部落、一个村庄扩大到一个地区使用一个语言,扩大到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甚至几个国家使用一个语言,这是几千年语言生长的过程。当今形成一个地球村的概念,这个大村子与文字初始起不同,村民操着千百种语言和不同的符号生活在一起,语言不便成了大麻烦。种族现存的语言,包括最强势的英语,其实都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实际上只有在今天所谓巴比伦塔概念才真正被激活,才真正有意义,过去巴比伦塔只是一个船法,让我们分析个别现象。全球化使产品和消费生活日趋标准化,全球生活模式日渐相似,所以拷贝文化使物可辨认性大大提高。传媒的发达又强迫事物符号性,实际上每时每刻都起着全世界进行图识、图像扫盲的运动。北京奥林匹克标志全世界人在一夜之间可以认识,这在过去不可能。这个标志你说是一个图也好,是一个词也好,确实存在的意义就是北京奥林匹克运动员。任何推向世界的东西都必须找到快捷、有效的传播粉饰来实现。经济全球化对商业意图的传达直接是最主要的要求,必然是趋势使各地区的推销必须使用超越地心语言一种方式,具有认知鲜明性,而且是去文字的一种方式。我举一个例子,个人电脑的理念的实现,其实最最重要的一步,也不是乔布斯也不是什么人,就是像抽象电脑数字指令,转向可视语言,把专业语言变成形象语言,把需要学习才能掌握的需求降低到最低点,从而使所有的人都能够识别和操作,人类的工作方式是一种电脑化。下面我谈一下低智化的倾向,当然日常国际通用语言一直没有被整理,现在人类认识到,这是必须认真面对一个领域。1990年国际标准化组织第一次公布了第一批被确认55个国际通用标识,这个通用标识规定了通用标识的写法和它的范畴,这实际上等于是国际未来的文字最早的一批文字方式。上述写的现象表明,一种以象形模式,朝有文字的表述方法,在共愿望下日趋明显。

下面我说一下新生活方式造成反质化的倾向。符号从某种意义上朝有现有知识分类和地域文化的,不对位任何以有文本知识,直接对位于真实生活逻辑和事物本身。这个对它的使用能力不取决于读者的教育程度高低和书本知识的多少,而取决于他进入当代生活和广度和深度。不管那种文化背景的人,讲那种语言的人,进入当代生活的语境,他面对符号都是自如的。反质情况出现,一方面促使生理大脑变得懒惰和退化,又为图文时代提供制造了人群,人群提供生理和技术的环境,反映新一代人对传统阅读的抵触和对直观图象着迷上面。有些语言学院人家,国际化其实只能够通过不同的语言和图像的方式,在这一点不依赖于任何语音文字,象形文字系统变得非常有优势。这一点科学家早就认识到这一点,比如说美国在座核实验废料处理,在沙漠里埋下大量的核废料,这些核废料在一万年以后才能被消除警报,他们写了怎么告诉一万年以后的人类,他们开始用英文做了解释,后来有些人提出一万年以后英文一定是不存在了,将来人怎么了解我们今天给他们信息,最终还是达成共识,通过一种符号化图形语言告诉一万年以后的人类。所有文字通过最触及到最高级发展过程中,大部分都会消灭,少部分变异发展成今天的文字。今天符号语言和图像语言,里头已经具有非常强的语言的信息,我们在网络上、微博上等等很多人用符号和语言混用编辑的小故事就可以说明这一点。甲骨文被认定是一种文字的时候,其实才有260个符号,所以今天这种符号不知道有多少。

下面我再说一点,比如说今天我们的名牌倾向,而且名牌倾向中国人和亚洲人最严重,为什么呢?因为中国人和亚洲人,特别日本等等在一个汉语文化圈范畴之内,汉语文化圈的人对符号是特别看重和带有敬拜情节。名牌其实是一种符号化的趋向,穿的是一种符号,而不是衣服本身。

    最后,符号化的特征,它有一种特性,在古代有大量时间的时代,符号化可以让人想象力和功底发挥的非常充分,形而上学部分可以发展的非常充分。比如说古代的艺术的意境和古代诗词高度今天不说。当代在没有耐心和深度的时代,符号化会使人类造成低智化的倾向,我们作为文化人、知识分子、建筑师和艺术家应该思考,我们怎么样面对这样一个时代和我们传统。

我发言就到这儿,谢谢大家。

【云浩】:下面请王中老师发言,他发言的主题“发展与回归”,请陈嘉映先生做准备。

【王中】:各位先生下午好。我给大家汇报的题目叫“发展与回归”,主要从共归艺术领域来研究、探讨建筑与城市形态的关系。

众所周知,近30年城市化进程,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历史时期,任何一个民族都不曾发生过。这是我在上海拍的景象,这个景象代表了中国绝大多数城市的景象,底下是呆拆迁的建筑,后面是高楼林立。我们不说深圳丘陵地貌炸平,沿用平地起稿楼的模式。这是我上世纪90年代做的作品,主要表示在拆迁的状态。今天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研究了,甚至我们可以说拆哪儿,长城也就是太大了,要不然拆没了。

我们大家都在谈城市特色危机,首都现在被叫做“首堵之都”。我们看德胜门城楼,像北京德胜门城楼这样一个重要标志性建筑,我们高架桥可以把他拦要斩断,世界那些有文明史城市这样做,卢浮宫也遇到交通问题,但是一定走地下。我们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决策测算经济利益只测算高架桥比走入地下要省钱,没有看到连带经济收益带来更深入的价值。

大家这儿第一反映一定是天安门,天安门怎么可能让前面摆摊,这个不是天安门,这是陕西临汾的姚庙。我去看咱们的姚庙,他们市长赔我去,一下车就是这样的景象,市长还说帮我们宣传宣传,我说你这是非常好的例证,他说前任市长干的,跟我没什么关系。这个广场不光有天安门,还有天坛还有一截长城。这样的景象在中国到处可以看得到,一个没有秩序的城市什么都看得到。有些朋友说北京是鸟人呆的地方,我们有鸟巢、鸟腿和鸟蛋。

这是我朋友在苏州拍的景象,苏州回来以后,我问他苏州怎么样,他说苏州不说,反映出苏州没有秩序。北京三大设计不能提出任何问题,重要是北京没有秩序,没有秩序的城市发现国家大剧院直接对着人民大会堂的西门那么近。最近写一篇文章就是叫做《被误读的公共艺术》,南昌八一大桥的桥头有一个雕塑黑猫白猫,有类似的东西在河北的一个城市,河北一个市政广场,四大班子建筑都在四周,那个所谓的作品像刚才张永和先生谈到连符号都称不上,就是四个柱子,一个巨大球拖上柱子,意义是四大支柱托起明天的太阳,老百姓就说四大班子顶个球,后来给拆了,够说四大班子不顶个球。

 我们看到党的求是杂志在封三拍的广告,广告的策略是很棒的,知道什么样决策人看这样的东西。居然把这样一个连符号都称不上的东西成批生产,这样成批生产几百个城市的垃圾,然后居然就有一些所谓的城市市长或者镇长们说我花了一百万建了一个文化一条街,买了这些东西。我们就在想其实我们在座的导演,电影如果有什么问题,大不了我过了这一年我不看了,搁在电影资料馆。城市里的东西就是强制性的生命,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这关系到培养什么民族的问题。我们从小看到这样的东西,我们孩子大了以后,他们对审美的判断是什么。 大家都知道最近老的工艺美院大楼要拆掉,要改成右边按照的中华尊,从来不考虑一个城市天际线之间的关系,我们所谓城市规划,完全是一个平面领域的事情,从来没有考虑到和城市设计是一个视觉系统有问题,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们今天城市病根源在什么地方,就在于城市建设缺乏长远战略眼光,缺乏应有的文化视野。我为什么叫发展与回归,让我们看一看历史上,不管西方还是东方的,我们祖宗们是怎么做,看雅典的卫城,西方传统上建筑、雕塑、园林、手工艺、壁画一直就是一个整体,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们知道米开朗基罗是雕塑家,但是他们都做过广场间,那个时候他们是成体系的。

东方明清北京城,曾经称为人类地球表面最伟大的个体工程,一个城市被称为一个个体工程是什么概念。中国王城布局在2000多年前,我想宋先生更有研究,在2000年在《周礼考工记》就写出来,城市布局非常明确的写出来了。我们有中轴,左祖右社,面朝后世等等这些。梁思成先生,完整保留完整北京城,北京遵循这样规划来做,现在二环路就是原来护城河,我小时候在护城河边上玩,我们失去这样的机会,各个城市跟着来学,这是不可逆转的事情。如果保留这个,我相信北京城留给人类不仅仅是一个文化遗产的问题。

我们可以看到随着北京的世界独一无二建筑艺术的中轴路,从最南端永定门、天坛、故宫、景山、钟楼。我做了奥运会点火仪式的策划,全世界看转播,第一把火在永定门点燃,然后传导到天坛、前门、景色、钟楼一个激光打到鸟巢,任何一个国家没有这个历史资源不能再做。这个由于种种原因这个没有实现,我们不谈这个。我想谈中国很多的城市不简单是一个样式问题,背后深远人文的价值。我们看苏州所说苏州白墙黑瓦,我们说黑白灰,其实对应文人的淡雅素。每个城市都有独一无二的品牌价值,像我在前些年去巴黎,居然巴黎原来有一个副市长他是一个建筑师,写一个素写本,他说几十年前看你们城市,每个城市品格历历在目,现在再去分不清这个城市。我们现在有这个感觉,你深处在那个城市根本不知道。我特别想谈一谈,设计性的破坏。这是我小时候看到明十三陵神道,大家现在看明十三陵神道是什么样,是这样的。这是非常可怕的,满足宗教礼志的同时,现在设计者把大树种完了,看不到远山,以前有敬畏的感觉,现在不骑上神兽身上照相才怪。

我现在提出两点:

第一点,艺术营造空间。雅典卫城几位一体,中国北京、西安都是一个整体,为什么今天的城市不可能重新去考量这些事情,当然城市是越来越复杂,我们有没有更好的春秋。所以我提出艺术营造空间,重塑城市的地位尊严,承传城市创造精神。我们会全力推动中国公共艺术百分比文化政策立法,二百年以后看我们这个时代,我们可能都是这个时代的耻辱,我们都会钉在耻辱住。公共艺术不说西方、美国、澳洲,我们谈亚洲韩国、日本包括台湾地区,全国有公共艺术百分比政策,这是强制执行的文化政策,我们所采用的机制是什么呢?我们是四层皮不搭界,规划完了走了,建筑师做建筑,园林配园林,最后搁一点艺术品。我们希望变纵向机制变横向机制。最后的结果是横向机制,由艺术、规划、园林景观上来就可以组成整体大家来做,这是一个机制问题,我相信我们国家目前所出的问题,最核心是机制出现问题。

第二点,现在很多城市所谓营造城市文化或者城市公共艺术在走入一个很大的误区。把所谓艺术当成城市装点作用,我们希望带来城市激活空间,它要讲述城市动人故事,使这个城市绽放友善的表情。我给各位举一个例子,我认为公共艺术不仅仅是城市空间物化构筑体,他还是事件、计划、展演、节日或者派法城市故事、城市精神的孵化器,促进城市新文化的生长。在郑州我们做了一个小实践,这个实践的目的就是把我们艺术植入公共生活中土壤中的种子。郑州有一个地方,他们请我做一个单体雕塑,我看了以后不能这样去做,这个地方长1.5公里,宽50、60米宽,左边是一条公路,右边是一条河道,保留一条旧铁道。原来请我去做一个40米主题雕塑,城市做40米这么我东西,就相当于在城市种那么多大萝卜,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我带学生调研以后,我们认为做成1904公园,1904公园怎么来的,1904年蒸汽机车来到郑县,使得今天郑州成为交流枢纽大城市。这不是想座城市记忆走廊,更重要强调文化生长性。也有团体的说法,这是郑县车间的形象,不影响所有人步行和穿越,当年侯车的影像,这些座椅现在人可以去哪儿休息。我们设计等大火车头,这个火车头按照小孩打游戏机的方式,从哪儿进从哪儿出,设计了四关。做完了以后原来完全没有人气的地方,本地居民和孩子们火车头游戏发展六关,还在不断丰富完善,我们火车头车箱可以坐人聊天,有很多玩法。我们还设计这样的东西,就是一堆情侣,让每个情侣从起点走,如果配合不好掉下来,走五米掉下来,你们劳燕分飞,走到头摸到他们俩你们就白头皆老,其实营造城市故事。我们做完了大量情侣去,而且拍婚纱照去了,我观察了一下有70是中学生情侣。这个是旧机车拆下来的东西,埋入地下管子里,可以通过瞭望孔看到城市的变相。

时间的关系,就给各位汇报到这里,谢谢各位。

【云浩】:下面请陈嘉映老师做主题发言,主题叫做“城市与文化”,请宋峻岭先生做准备。 

【陈嘉映】:   我也不是做建筑,也不是做艺术的,什么都不是,所以我这个发言取了很大的题目,并不是要讲一个很大的话题,我一开始向五一个问题,因为论坛名字叫做《问城》。听艺术家和建筑家发言的时候,我的问题很难说已经回答了,我的困惑有一点代表性只不过大家在想,只不过大家有内容可想,已经往答案方面想。

我还是从问题问起。问题是说成是与文化,文化两个词意思说起来,一个我们会把文化有时候和精英文化联系在一起,一个人是文化人,读很多书在是文化人。而且读高深的书,读小说还不是文化人。文化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指人的生活方式,比如说任何一个地方巴布亚新几内亚、坦桑尼亚这样有族群生活的地方就有文化,这种文化没产生过什么很精英的东西,但是照样是有文化的,这也是文化很基本的意思。

我们谈到城市建设、设计、文化的时候,我老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后一层意义上的文化在什么地方?以前文化第一在乡村里面,原因因为乡村里面有一个比较持久和稳定的生活形态,有这个生活形态渐渐会形成一种文化。在城里头我们会说老胡同、老弄堂有一种胡同文化,都是一种草根性。现在我们在规划和设计一个城市的时候,我们都在谈论建筑什么东西的时候,似乎都是在讨论歌剧院、图书馆,最多就是咖啡厅这些东西,好象有一个没有给城市里面生长那种草根文化,或者没留够余地,或者没有给予太多的重视。这样一种文化,首先要有那么一群人有这样一种生活方式,张永和刚才在作他的工业区工作场合就挺有启发,社区建设也很多人在谈这个,我是外行但是会读一点。怎么样把一个社区或者工作区域,变成一个大家能够至少有交流的机会,多多少少有点特点的文化形态。王中也讲到城市千篇一律,这是从建筑角度来讲。从更根本角度来讲,那儿人的特色、生活方式特色是不是还有,是不是能够重新营造,这是特别重要的方面。因为当我们讲到这种精英文化的时候,不管你讲唐诗宋词讲京剧还是芭蕾舞,京剧现在在皇宫中演,我们知道他是从草根文化中来,都是从草根文化、民间文化吸取它的活力。我们城市文化照顾到博物馆文化、京剧院文化,没有民间文化和草根文化生长起来,那么歌剧院建的稍微有一点特色或者跟别的城市歌剧院不一样,但是无非就是由这些世界上著名歌剧团到这儿演出而已,一个城市特色文化不是建筑有一点特色,那个也很重要,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你要有城市自己发展出来的,像我们以前老胡同文化、老弄堂问题城市自己的那种草根问题。

在这一点上能够做的当然是比较有限了,因为城市的建设无论古今中外都不是为了发展文化,或者主要,可能是为军事目的、商业目的发展起来的。今天城市也一样,这种城市建设在很大程度上的确作为民间文化和草根问题是有破坏作用的,而这种破坏作用可能也在各个时期、各个国家、各个地区也不一样。可能在中国以前历史上本来中国是比较好一点要相比的话,现在看到很多欧洲城市,甚至一些小城市特别好,可能有悠久的历史,但是我们心里看到风貌中比较重要的东西,其实往往都是文艺复兴之后才慢慢往这个方向建设的,有些遗迹可能是罗马或者希腊。

在中国因为我们文化以前传统社会中不是很集中在城市里,这一点跟西方很不一样。西方一般来说出了城市之外就没有文化精英的存在,文化精英都是在城里面住了。中国不一样,中国文化精英一大半都在乡村,从乡村来很可能回乡村去,乡村是文化水准很高的。我们在草根文化和精英文化之间的交流,城市文化和乡村文化的交流,我们本来是有一些特点,我们的城市文化话题是大话题,也没有什么资格多少,反正各有短长。

一个重要的区别西方的城市,无论是希腊城市还是文艺复兴起来的城市,西方整个稀释都是和自治联系在一起,希腊卫城就是一个文化,中世纪发展起来的城市,是贵族的城市,他们即不会管理城市也没有心思管理城市,工商阶级就从贵族买过来,一个贵族拿到的钱是这么多,我们给你契约增加一倍,贵族也没有多大兴趣管理城市,就把城市租给工商阶级,工商阶级获得城市自治。西方城市外观都能体现出西方城市的风貌,比较突出的特点,任何人第一次去西方城市特别有感觉,绝大多数城市没有大广场,但是小广场星罗棋布,我们讲公民,它那种公民意识。城市里面的事情都是公民自己管理的,这一点跟中国是最大不一样。

中国突出的不一样,中国的城市本来就是有特点,没有什么公共空间,万一要有像北京这种地方,大城市那就是衙门,衙门前有广场。到21世纪县城、地区、市委统统照这个思路来做,这个大广场特别明显知道他不适合大家讨论政治、议论公共话题,夏天那么晒、冬天那么冷。适合干两件事,一件事官方召集游行,一个适合官方不召集也去游行。后一种情况也有一个缺点,那么大广场人聚集起来肯定由情绪主导,不是议政主导,不是大家讨论问题,而是共同发泄一种情绪。其实我觉得也可以跟地方政府谈一谈不建那么大的广场,好的时候好,不好的时候也不好。

不管怎么说,我问这个问题说的半天也就是这么一个问题,城市在某种意义上他对草根的东西,对民间的东西是有压制,城市比较容易建歌剧院、博物馆这些东西。另外一方面,如果没有这些草根,没有这些公共的东西,这些所谓精英文化很快变成浮华和装饰性的东西,没有多大意义。这个过程中我就不描述了,到处都能见到,一旦下面不断生长的活力,作为城市的设计者和规划者、公共艺术创造者怎么把这些都考虑进去,这个我只能作为一个市民提出这个问题,可能不是我们这些人能解决的,甚至都不是我们能设想的。我刚才听了两三个发言,我还挺高兴的,因为这些问题显然不是我们这些外行在想、在迷惑,我觉得参与城市建设中艺术家、建筑家也在考虑这些问题,就是怎么让我们城市做一个整体或者城市某一部分,能够让文化来生长这样一件事。我们知道国家和政府又大干文化,听起来真是挺可怕的,因为文化主要是自发生长的过程,可以在生长过程有一定文化。现在计划文化那是毁灭性,而且有钱做那更可怕,在这种形式下艺术家还能我什么,王中最后讲到真是挺有启发,1.5公里做成一条大道,中间弄出一个40米的雕塑,做出来一个能玩的地方,孩子们愿意来玩,青年人愿意来玩,不要规划者最后做什么规划到底,你只开一个头让他们来玩来做,你设计四关他给你设计六关,一定让本地人慢慢进入进来,把它弄成真正的文化。...................................................

论坛现场

云浩

张永和

徐冰

王中

陈嘉映

宋峻岭

朱青生

翁菱

刘索拉

宁瀛

王明贤

刘小东

贾宝兰

徐仲偶

王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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